格魯派的崛起:拉薩三大寺

269 月, 2019

到西藏旅遊,自然風光看神山聖湖,人文風光看寺廟。西藏全境有1700多座寺廟,46000多位僧尼。當今佛教有三個分支:藏傳佛教、漢傳佛教和南傳佛教。了解了藏地的寺廟,你就打開了一部藏族歷史文化的百科全書。

陽光下的甘丹寺

黃教母寺——甘丹寺

與甘丹寺有擦身而過的一面之緣。

甘丹寺,1409年由藏傳佛教格魯派創始人宗喀巴大師親自修建的格魯派母寺。位於拉薩達孜縣境內的拉薩河南岸,318國道南側,海拔3800米的旺波日山(又譯“旺古爾山”)和貢巴山相連處,距拉薩57公里。

甘丹寺是黃教六大寺中地位最特殊的一座寺廟,格魯派的名稱即來源於甘丹寺,始稱“甘丹派”,也稱“新噶當派”,因音譯史稱“格魯派”。這一教派的僧人以嚴格的戒律見長,都戴黃色僧帽,故又稱黃教。甘丹寺與哲蚌寺、色拉寺合稱拉薩三大寺,與日喀則紮什倫佈寺、青海西寧塔爾寺、甘肅甘南拉卜楞寺合稱黃教六大寺。有清一朝,格魯派實現了政教合一,所以這六大寺都是當地響當當的存在。

大殿樓頂一角

說起格魯派,還要從噶當派開始。噶當派源於印度高僧阿底峽,由其弟子仲敦巴於公元11世紀創立,由於教理系統化、修持規范化,因而對藏傳佛教其他各派都有重大影響,噶舉派、薩迦派的一些重要僧人都向噶當派學習,格魯派就是直接在噶當派基礎上建立的。藏傳佛教其他小的流派還有紮巴派(祖寺:紮塘寺)、夏魯派(祖寺:夏魯寺)、覺囊派等。西藏本地原始宗教“苯教”,也稱黑教,依然流傳,但總體影響不大。歷史上,元明清三朝薩迦、噶舉、格魯三派分別執掌藏地政教大權。自清順治時期,五世達賴喇嘛實現政教合一以來,格魯派一直占據統治地位。

甘丹寺,也叫“嘎丹寺”,全稱“甘丹朗傑林”,寺廟面積達15萬平方米。甘丹是藏語音譯,其意為“兜率天”,據說這是未來佛彌勒佛所教化的世界。宗喀巴是藏傳佛教著名的高僧大德,晚年一直在此寺講經傳法,被追封的一世達賴和一世班禪,都是宗喀巴的親傳弟子。他的法座繼承人,歷世格魯派教主甘丹赤巴(意為甘丹寺法臺,即寺廟主持)即居於此寺。甘丹寺的修建,標志著格魯派的正式確立,並最終發展成為藏傳佛教最大最有影響的教派。

課間休憩

沿山路蜿蜒攀升,陽光下的山梁和河谷依稀還是一片秋日光景。聖城拉薩是一處天然福地,很少有寒風,天空湛藍,河水碧透,黑頸鶴、斑頭雁、野鴨在河谷自由嬉戲。

車頭一轉,一大片恢宏的建築群,迎著朝陽,金光璀璨,突然展現在四周荒蕪的山脊上,呈寬寬的帶狀沿山坡弧形展開。整座寺廟以白色和紅色為主,建築群依山勢鱗次櫛比,氣勢宏大,上觸藍天,下撫黃巖,左右挽群山,排滿了整座山坳。成群的雄鷹在寺院上空自由翱翔,內地遊客不多,旅遊大巴均為各省區藏族信眾,有很多小孩子在大人們的帶領下,模樣虔誠,惹人疼愛。

樓梯

在藏地,不同的教派,主供佛像各有不同,安放順序貌似也比較雜亂。這是令很多內地遊客頭疼的地方。漢傳佛教受華夏文明影響,有嚴格的禮制規定,寺廟無論大小,大雄寶殿位居中央,所有佛像均有規范的次序,一目了然,清晰可辨。藏地不同,沒有十分嚴格的次序規定。一般措欽大殿為主殿,佛像排列相對自由。蓮花生大師為主供佛的一定是寧瑪派寺廟。格魯派也比較好辨認,在顯眼的位置,一定有或大或小的師徒三尊像:宗喀巴大師居中,兩個弟子賈曹傑、克主傑分列左右。

課間

賈曹傑、克主傑原是宗喀巴大師的師弟,因敬慕宗喀巴的修行與學識,甘願執弟子禮拜入門下,位列宗喀巴大師門下八大弟子之首。宗喀巴大師圓寂之後,二人先後擔任甘丹寺法臺,並成為指導師弟們修行的事實上的師長,為格魯派的發展壯大立下汗馬功勞。這也是二人座列師父左右,永享香火的主要原因之一。其中,克主傑還被追認為一世班禪。這是格魯派發展史上的一段佳話。

修行間隙

1419年,宗喀巴在甘丹寺圓寂,寺內尚存宗喀巴的肉身靈塔。宗喀巴修行的山洞位於寺廟東頭的制高點上,這也是一處著名的古跡。在它下面是宗喀巴的寢宮,宮內尚存有宗喀巴的經書、法衣、印章等遺物。甘丹寺的壁畫和雕塑都很精美,藏有豐富珍貴的明清時代歷史文物。1980年代以來,政府和社會各界撥巨資重修寺廟,如今的甘丹寺又恢復了往昔的榮光。

燃燈節是紀念格魯派創始人宗喀巴圓寂的重大節日。“燃燈節”藏語意為“噶丹安曲”,每年藏歷十月二十五日舉行,為期1-2天。節日當天,拉薩市民和哲蚌寺、甘丹寺、色拉寺等寺廟僧徒為宗喀巴誦經,轉八廓街,信徒們手持桑枝,投入大昭寺前的香爐,祈祝神佛為自己帶來好運。夜晚,寺院和俗家房屋均點燃酥油燈,吃面疙瘩,念經,表示對宗喀巴的紀念。

中午時分,正逢寺內課業間隙,成群結隊的紅衣僧人在陽光下悠然的曬著太陽。在佛殿的樓頂上感受暖暖的聖地陽光,有鷹隼在飛翔。

邁出山寺,四周泉水叮咚,身後塔鈴悠揚。

黃教最大的寺廟——哲蚌寺

哲蚌寺,在柳悟新區對面,拉薩西北郊根培烏孜山南坡的半山腰上。依山勢分析,寺廟所在地應為一個山間沖積扇,建築群層層疊疊呈巨大的倒扇形雄踞在山坡上。暗色的展佛臺,清晰可辨,整座寺廟紅白相映,在陽光下金光閃爍,氣勢磅礴,蔚為壯觀。

山門

明永樂十四年(1416年),宗喀巴弟子降央曲傑·紮西班丹奉師命在當地貴族支持下創建哲蚌寺,宗喀巴親自主持開光儀式。哲蚌,漢語意為“米堆”“米聚”,象征繁榮。因哲蚌寺遠遠望去好似巨大的米堆,故得名。哲蚌寺,全稱“貝曲哲蚌確唐門傑勒朗八傑瓦林”,意譯為“吉祥永恒十方尊勝洲”,占地面積約25萬平方米,解放前僧眾近一萬人,是藏傳佛教最大的寺廟。降央曲傑任第一任堪佈。堪佈,相當於漢族的方丈,舉凡深通經典之喇嘛,為寺院或紮倉(藏僧學習經典的學校)的主持者,皆稱堪佈。擔任堪佈的僧人大都是獲得格西學位的高僧。

瑪尼石

嘉靖九年(1530年),根敦嘉措任哲蚌寺第十任法臺(相當於方丈,寺廟權位最高的人)。1543年索朗嘉措作為根敦嘉措的轉世靈童被迎請入寺,後應蒙古俺答汗的邀請,到青海講經說法。萬歷六年(1578年),俺答汗贈“聖識一切瓦齊爾達喇達賴喇嘛”尊號,達賴喇嘛一稱即來源於此。三世達賴喇嘛索朗嘉措追認根敦朱巴(宗喀巴最小的弟子,1447年在後藏修建了紮什倫佈寺)、根敦嘉措為第一、第二世達賴喇嘛。自此,歷世達賴喇嘛均以哲蚌寺為母寺,哲蚌寺逐漸成為格魯派寺院中地位最高的寺院。至五世達賴喇嘛阿旺洛桑嘉措和四世班禪額爾德尼·洛桑確吉堅讚接受清政府冊封前,二世至五世達賴喇嘛均在哲蚌寺坐床,並居住該寺。

寺廟裡放生的犛牛

哲蚌寺有兩個時間段最熱鬧,一次是8月雪頓節展佛,一次是10月藏歷降佛節前夕。

雪頓節,又稱酸奶節、曬佛節、藏戲節,每年藏歷七月一日至五日舉行,是僅次於藏歷新年的藏地盛大節日。雪頓節,尤以哲蚌寺的展佛和羅佈林卡的藏戲最為著名。格魯派祖師宗喀巴為僧徒制定了夏安居制度,每年藏歷六月十五至三十日僧徒只準在室內修習,禁止戶外活動,以免在高原上各種生靈最活躍的季節無意殺生,違反戒律。開禁之時,僧徒紛紛下山,接受百姓供奉的酸奶,還可以盡情歡樂玩耍。雪頓節逐漸演變成為一年一度的群眾性節日。節日期間,拉薩市民和藏區農牧民身著節日盛裝,帶上吃喝用品,去哲蚌寺拜大佛,去羅佈林卡看藏戲,攜親喚友過林卡。

秋日哲蚌寺(遠看像米堆)

林卡,是藏族人夏季農閑時節的休閑方式。三五家親朋好友攜親帶故,到有樹林、有水的地方搭帳篷,飲酒跳舞,唱歌品茶,孩子們更是盛裝出行熱鬧非凡不亦樂乎。

雪頓節本是8人同行,凌晨4點起床,最終只成行6人。簡單吃過早飯,車行至海關附近就必須徒步上山,距離大概十幾華裡,天依然漆黑,人卻已經摩肩擦踵絡繹不絕。這次長途跋涉,身背十幾斤的輜重,一邊爬山一邊喘氣,平時遠處看來平緩的山路,親自走起來才知道高原的力量。不斷有人掉隊,約兩個小時後,終於到達哲蚌寺展佛臺下方。展佛的時間還早,我們就在擁擠的人群中等候。天剛麻麻亮,一線金色的陽光照在遠處的群山和拉薩河谷,清澈明亮,人們都不說話,靜靜的佇立觀看,這是世間無以言說的瑰麗景觀。一只小狗坐在一塊山石上,逆向的陽光把它打成一張剪影,絨絨的毛發在微風中輕輕飛揚。

大殿

七八月份適逢雨季,陽光轉瞬即逝,雨雲滿天。在山石灌木叢中等候多時,大家又冷又累又餓,為和掉隊同伴會合,我們早早徒步下山。回程路上,藏族老鄉身著華麗服飾,邊走邊向展佛的方向躬身而拜,人流熙攘而有序,綿延十幾華裡,不見首尾。據說當天朝佛人數超過40萬人,這對一個常住人口只有80萬人的城市來說,難以想象。

第二次驅車從八一路向西,沿山路曲折向上攀爬,除中途下車在山門買票外,我們一直開到檢票口停車場。如果不是遇上藏歷降佛節前夕的大施工,平時車輛可以一直向上開到錯欽大殿門口。秋季的陽光耀眼而溫暖,黃葉環抱寺院,紅色的沙棘叢燃遍了整座山崗。

哲蚌寺封存兵器盔甲的屋頂(代表和平)

措欽大殿(意為大法堂)是哲蚌寺的主要建築,位於哲蚌寺中心。大殿的經堂規模宏大,中心是高敞的天窗,陽光透射而入,懸幢幃幔交織,閃耀的長明油燈下,鎏金銅像法相莊嚴,富麗堂皇。大殿三樓有一小殿叫“強巴通真拉康”,內供巨型的強巴通真銅像,據說這是強巴佛長到8歲時的等身像。佛殿門上懸掛“穆隆元善”漢文匾額一方。匾上刻有三枚圖章,分別為:“大清道光丙午年孟秋之印”,“勿穆氏”和“琦善之印”。這是時任駐藏大臣的琦善在任滿離藏的清道光二十六年(公元1846年)7月刻制奉獻的。寺內還保存有大量藏族的古代文獻和經籍。公元1642年,五世達賴喇嘛在寺內噶丹頗章建立地方政權,是格魯派正式參政的開始。達賴喇嘛遷往佈達拉宮後,這裡仍然是拉薩三大寺中規模最大、最有勢力的一個。

駐藏大臣琦善手書匾額

降佛節前夕措欽大殿前勞作休息的人們

藏歷九月降佛節前夕,所有寺院都要重新粉刷和清掃。寺院墻壁上凝固的白色流狀物,就是牛奶摻和塗料自上而下傾倒而成,尤以佈達拉宮最為明顯。每年此時,許多藏族群眾就會主動到寺廟義務勞動。時值正午,大殿廣場和臺階上坐滿了休憩和吃飯的上千名勞作者,雖然粗茶淡飯,但他們依然有著陽光般的笑容和天籟般的歌聲。

不覺饑腸轆轆,仿佛聞見哲蚌寺甜茶館的犛牛肉包子香味,一行3人,迅速下山拜祭五臟廟。甜茶館就在檢票口停車場的東側,甜茶隨時有,不同的是上午賣藏面,中午11點以後賣犛牛肉包子,很多人特意中午趕來,就為包子香。三磅甜茶,40個大包子,不多時間一掃而空。包子肉餡飽滿,香味四溢,蘸上一點辣椒油,可真真是世間最好的美味。大小幾只狗狗安靜地圍在我們四圍,不時用胖胖的小爪不經意的蹭蹭我們的褲腳。讓我們大跌眼鏡的是,這幾個吃貨居然只吃包子餡,不吃包子皮,動作嫻熟,視若無物,看來是被眾香客們慣壞了。

茶足飯飽,休息片刻,享受這秋季獨有的寧靜與安詳。

窗外樹影扶疏,陽光慵懶,鳥鳴山澗。

犛牛肉包子

傳奇寺廟——色拉寺

每個寺廟都有自己獨特的一面,色拉寺當然也不例外。就像哲蚌寺的大佛,色拉寺的辯經那可是響當當的藏地一絕。辯經是藏傳佛教僧侶們學習藏學和佛學的方法之一。色拉寺一年四季均有辯經和大辯經,場面之宏大和熱鬧,為藏地少有,也是拉薩遊客必看的項目之一。

色拉寺,全稱“色拉大乘洲”,是拉薩三大寺中建成最晚、距離市區最近的一座,在拉薩北郊色拉烏孜山南麓,軍區總醫院東側,占地面積11.5萬平方米。經歷代增修擴建,色拉寺才有了今天的規模,平面佈局上無整體規劃,整個建築群並不散亂,體現了格魯派大寺特有的風格。“色拉”,藏語,意為“野薔薇花盛開的地方”,寺周圍有帕邦喀、曲桑日追、普佈覺等眾多小寺環繞,是一處天然形成的風水寶地。

色拉寺全貌

拉薩北郊歷來是高僧大德講經說法的重要場所。在色拉寺修建以前,宗喀巴大師在色拉寺所在地東邊山腰上的小寺裡講經說法,並命門下弟子釋迦也失修建寺院。1414年,明成祖朱棣派人召請宗喀巴進京,宗喀巴大病初愈,遂派弟子釋迦也失代為進京朝見永樂皇帝。次年,明成祖封釋迦也失為“西天佛子大國師”,宗喀巴就成了大國師之師,從此格魯派得到中央王朝的確認。1419年,釋迦也失用明朝所賜資財,在拉薩北郊建成色拉寺,正名為“大乘洲”(藏語“特欽林”)。1434年,釋迦也失再次進京,宣宗封他為“大慈法王”(藏語意為“絳欽曲結”),從此被稱為絳欽曲結·釋迦也失,回藏後將欽賜經像等珍藏於寺內,至今仍存。最為珍貴的是明成祖欽賜《甘珠爾》大藏經,為永樂八年印,是第一部藏文印刷佛經版本,共108函,現存105函。全盛期寺中有僧8000餘眾,規模略次於哲蚌寺。

三大寺的建成,奠定了格魯派發展的堅實基礎。釋迦也失曾到內地和蒙古地方首傳格魯派教法,在五臺山修建了五座格魯派寺廟。格魯派與明王朝建立關系由他開始,在溝通藏漢民族關系和文化交往方面起到了積極的作用。釋迦也失任色拉寺第一任法臺,此後二世至五世達賴、四世班禪均擔任過色拉寺法臺,自五世達賴喇嘛之後,歷任達賴喇嘛都是色拉寺的名義法臺,可見色拉寺地位之重要。

馬頭明王金剛像是色拉寺最著名的塑像,據說是拉薩孩子們的保護神。很多年輕的藏族父母帶著孩子來朝拜,每個孩子鼻頭都抹上黑黑的一塊類似於香灰的東西,可以佑護孩子們健康成長,幸福吉祥。在藏地,見了可愛的孩子千萬不要伸手去摸孩子的腦袋,因為只有高僧大德才可以給孩子們摸頂祈福。

路標

色拉寺有一個盛大的宗教節日叫金剛杵朝拜節,藏語叫“色拉崩欽”,是色拉寺最隆重、最獨特、參加人數最多的節日。五世達賴喇嘛時期,確立每年藏歷十二月二十七日請出金剛杵,為信徒除障賜福。過去,每到當日清晨,由使者騎上快馬將金剛杵送往佈達拉宮呈給達賴喇嘛,達賴喇嘛對金剛杵加持後,再快馬送回色拉寺。寺院威望、資歷最高的活佛,坐在專門修築的法臺上,手持金剛杵給全寺僧眾及前來朝拜的信眾擊頭加持,以表佛、菩薩及護法神的護佑。每年這天來色拉寺等待擊頭加持的信徒數以萬計。

白雲卷舒,陽光晴好。色拉寺山門和二門之間是信眾的轉寺通道,向西走不遠,左手南邊就是知名的色拉寺甜茶館。寺廟後山浮雕眾多,色彩艷麗,技法精湛。爬上山腰,整座寺廟盡收眼底,遠處的拉薩城雪山環抱,氣度安詳。

辯經

拉薩三大寺,甘丹寺雍容端莊,有祖母氣派,哲蚌寺英武華貴,有長子風范,色拉寺則是年輕的康巴漢子,血性魁偉,愛憎分明。同少林寺一樣,歷史上色拉寺武僧在藏地也屬赫赫有名。在20世紀40年代震驚中外的“熱振事件”中,因抗擊親英分裂勢力,支持熱振活佛愛國統一行動,色拉寺遭受噶廈政府重創。

歷史風雲翻卷,大浪淘沙,色拉寺巋然屹立,風采依舊。

參考書目:

《西藏宮殿寺廟史話》,中國文明史話編委會,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,2009年版;

《藏傳佛教文化概論》,羅桑開珠,中國藏學出版社,2013年版;

《我的拉薩:圍著拉薩繞兩圈》,陳志文,江蘇美術出版社,2012年版;

《西藏百科全書·拉薩卷》,西藏人民出版社、北京聯合出版公司;

《西藏宗教之旅》,(意大利)圖齊,中國藏學出版社,2012年版;

《簡明西藏地方史》,趙萍、續文輝編著,民族出版社,2015年版;

《西藏地方古代史》,次旦紮西主編,西藏人民出版社,2013年版。